这种感觉萧九渊的感受却是最明显的。
这一切,都源于酒酒对他的偏爱。
起初,萧九渊并没察觉到酒酒的偏爱。
是酒酒在吹奏完这首曲子后,脸色有些苍白,朝萧九渊招招手。
萧九渊上前把她抱在怀里。
就听到酒酒说,“小渊子,我这都是为了谁?你得了便宜还卖乖,信不信我把你光头……”
“闭嘴!”萧九渊赶紧捂着她的嘴。
他黑着脸,狠狠瞪她一眼。
心道,这都是谁害的?
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很努力地淡忘自己变成秃驴的事。
却被她再三提起,他气得咬牙切齿。
酒酒把他的手拿掉道,“你还凶我?要不是为了帮你治旧病,我犯得着这么辛苦吗?”
说话间,酒酒伸出小手在萧九渊胸口下三寸处拍了一下。
这一下让萧九渊浑身僵住。
她怎会……
难道方才当真不是她的错觉。
真的是她。
那首曲子……
萧九渊越想越震惊。
他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但当一件事排除了所有可能后,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,再匪夷所思,也就成了唯一的答案。
“都散了。”萧九渊抱起酒酒朝她的院子飞去。
只留下了短短的三个字。
回到酒酒的房间后,萧九渊把酒酒放在自己大腿上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良久,萧九渊才问她,“能说吗?”
酒酒摇头,一只手捂嘴,一只手指了指天。
意思:不能说。
萧九渊颔首。
然后对酒酒道,“我问,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,可以吗?”
这个可以。
见酒酒点头,萧九渊就开始问了:“你刚才那首曲子,有特殊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