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冲她挑眉轻笑道,“惊鸿姐姐就是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
惊鸿想说:我并不聪明,也不知晓小郡主是何用意?
这时,酒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又让人将那些表演节目伺候她的歌姬舞姬都打发掉。
没有外人了,酒酒才慵懒地道,“我执白棋,跟对方的黑棋各落一子。已经开局,接下来就等着对方落棋了。”
说这番话时酒酒笑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但熟悉酒酒的人就会发现,她的笑容里,带着一股狡诈和算计。
其实,就像酒酒说的。
她跟福宝现在就像是两个下棋的人。
她在明处,福宝在暗处。
两人都已经出手,开始了第一轮的博弈。
她端了福宝梧桐街的宅子。
是在告诉福宝,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。
而福宝祭出的那对母子,则是在告诉酒酒:
“我抓住了你的弱处,若你敢轻举妄动,我便毁了萧九渊。”
没错,福宝如今已经将酒酒当做了与她势均力敌的对手。
自从知道酒酒知晓她最大的秘密后,她再也不敢轻视酒酒半分。
就连昔日被她视作最大绊脚石的萧九渊,都成了威胁酒酒的存在。
福宝和酒酒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接下来,就要看谁的手腕更强更狠,看谁能在第一次的交锋中占据上风。
一切就跟酒酒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那对自称是从被屠杀的晋城活下来的母子,来到大理寺外,敲响登闻鼓,被带进大理寺。
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让范大人脸色大变。
“大人,求大人为我晋城被无辜屠杀的百姓做主啊!”
范大人皱眉,“屠杀晋城百姓的凶手,不是已经落网伏诛了吗?”
晋城一案,凶残至极。
范大人自然也是知晓的。
只是,那桩案子已经结案多年,今日怎会冒出眼前两人求他做主?
那对母子当即道,“民妇巧娘,乃晋城人士。当年,晋城被屠杀时,民妇带着儿子回娘家,恰好躲过一劫。可民妇的相公和婆家人却全部遇害。”
“这些年,民妇一直也以为凶手已经伏诛。可前段时间,民妇遇到了一个人,他告诉民妇,屠杀晋城百姓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。”
“那人就是……我大齐的国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