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管这么严,是不是你以前总乱花,犯过什么错误呀?”李承笑着打趣道。
“我们全家都指着我这些工资,还要供孩子上大学,总要勤俭一些,我不像你这么有福气,老婆那么能赚钱。”李春生道。
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,饭菜上齐。
“老李,你今天找我吃这顿午饭,是有什么事情吧?”李承夹起一块肉段,送入口中,慢慢咀嚼着。
“我请你吃饭,还非得有事呀,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?”
李春生把盘子中倒满醋,夹了一筷子干豆腐浸泡在醋里,说:“不过,我今天找你,还真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闻言,李承不禁白了他一眼。
兜兜转转一大圈,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“什么事?”李承问。
“常远打算发难霍广志,让我牵头。”
李春生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露着无奈:“你也知道我的情况,我不想掺和政治斗争中,但这次,他是逼着我站队。
我想来想去,还是想提前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李春生已经放弃了再进一步的打算,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怕站不明白队伍,最后落得一个满盘皆输。
所以,自从陈红旗被抓后,他也进入了摆烂的状态。
可常远并不打算放过他,三天两头做他的思想工作,用各种方式逼着他站队。
这次,常远已经将他逼入死角,他不得不站出来。
可是,他又不想得罪李承,思来想去,他决定提前跟李承报个信。
至少,让李承提前知道他的苦衷,日后不会报复到他。
“他打算怎么做?”李承面露凝重。
常远面前跟他一团和气,背地里,一直在团结其余县委常委,跟他做政治斗争。
这一点,李承心知肚明。
“前年,省里批下来一笔少数民族发展专项款,这笔钱,统战部是准备给鲜族村修缮住宅,做几次朝鲜族文化活动的。
但你也知道,陈红旗和他弟弟一直靠工程敛财,这笔钱下来,陈红旗就惦记上了。
毕竟是专项款,他不敢随便挪用,就让文旅牵头,建广场,建特色民宿和复古景点。
结果可想而知,咱们这个穷县城,哪有几个人会来旅游,做出的文旅项目,全部停摆。
村民们的住宅没修缮,搞了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搁置在那里,村民们的意见很大。
常远就要借这个由头,让我向霍广志发难。”
李春生将情况简单地介绍给李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