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桥被一剑斩断,金丹境修为尽数散尽,瘫在地上浑身抽搐。
剩下的半句狠话,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少年的跟班瞬间慌了,转身就要跑。
苏稼和刘灞桥已经闪身堵住了去路,三两下就把人全部拿下。
“凌曜宗黄河,代太上长老执行门规,守剑气长城规矩!”
黄河收剑回鞘,声音洪亮传遍就近防线:
“抢同袍战功、欺辱守城前辈、辱骂宗门同道者,废修为,逐出城!”
话音落下,他拎起几人的后领,大步走向城门口。
“慢着!”
一道怒喝破空而来,一道身影落在城头,周身气息轰然释放,赫然是一位玉璞境修士!
一身宗门供奉服饰,面色铁青,死死锁定黄河:
“竖子敢尔!我家宗主的嫡子,你也敢废修为?”
玉璞境威压轰然铺开,周遭修士纷纷后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黄河脊背挺得笔直,一步未退。
“该你装逼了。”剑一又立刻补充提醒道:
“大哥!千万别宰了!按城头规矩来,别落个欺负同道的口实。”
下一瞬。
一道无形剑压从天而降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却带着飞升境大圆满的绝对层级碾压,瞬间把那位玉璞境供奉死死按在了城墙上。
对方的道袍被剑意绞得寸寸碎裂,浑身骨骼咔咔作响。
拼尽了全身修为,都挣脱不开半分。
阿要从营地阴影里走出来,靠在城墙上,眼皮都没抬,厉声道:
“我的人,按城头规矩办事,有问题吗?”
那供奉脸色煞白,瞬间认出了眼前这位一剑硬撼三尊妖族王座的狠人,瞬间没了气焰。
他心里清楚,别说他只是个玉璞境供奉,就算是自家宗主亲自来,在一位飞升境剑修面前,也讨不到半分好处。
“滚。”
阿要收了剑压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那供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扛起地上瘫着的少爷,头也不回地跑了,连半句狠话都不敢放。
阿要转头看向黄河:“愣着干什么?剩下的,都扔了。”
黄河闻言,立刻拎起几个跟班,当着全城头修士的面,狠狠扔出了剑气长城,摔在城外荒滩上哀嚎不止。
阿要带着人走进营地,苏稼三人立刻列队站好。
他扫过全场,开门见山:
“事情有变,你们哪段防线都不能选了,只能跟着我去西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