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二话不说,右手按上剑柄,剑一瞬间炸毛: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“自然是劈了这片破林子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剑一的小奶音拔高了八度:
“全力一剑下去,黑林是没了,西线城墙也得塌半边!
地脉反噬引发西线地动,你那些金丹境的弟子全得被你震死!
五大王座就在边境盯着,他们冲过来怎么办?”
阿要的手停在剑柄上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你免疫咒术,但弟子们不免疫,毒阵爆炸的余波他们扛不住。”
阿要沉默了片刻,骂了一句脏话,把手从剑柄上拿开。
“那你说怎么打?”
剑一小脸一扬,奶音里带着“这还差不多”的得意:
“剑域撑开,开一条安全通道,三块石碑的位置我标给你了,你直接冲过去拆。
仰止要是敢露面,你顺手砍了她。
她不敢露面就算了,别追,追出去,营里那边就白布局了。”
“真麻烦!”
阿要的话音落下,他便抬手,七彩剑意从掌心炸开,不平剑域以他为中心向外铺展。
硬生生在黑林边缘劈开一条宽约三丈的通道。
通道两侧的毒雾被剑意逼退,发出嗤嗤的腐蚀声。
“进!”
阿要率先踏入黑林,身后队伍鱼贯而入。
周姓玉璞带着西线本土剑修护住两翼,刘灞桥和苏稼带着凌曜宗弟子居中。
通道边缘的毒雾不断侵蚀着剑域的边界,但阿要撑着的通道稳如磐石。
黑林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诡异。
树木早已枯死,树干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,地面是黑色的泥沼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但阿要走在最前面,毒雾自动退散,黑水在他脚下蒸发,连泥沼都被他的剑意硬生生压成了硬地。
他走过的地方,留下一个个燃烧着七彩剑意的脚印,毒物根本不敢靠近。
剑一飘在他肩头,小脸紧绷,时刻警惕着蛮荒方向的气息波动。
走了不到两百丈,前方传来低沉的咆哮。
数十头元婴境妖兵从黑雾中显出身形,排成阵列,挡在通往黑林深处的必经之路上。
妖兵身后,三块刻满妖族咒文的石碑呈品字形立在地上,碑身泛着幽绿色的光芒。
阿要看都没看那些妖兵一眼。
“刘灞桥、苏稼,带人清场,石碑我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身形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