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让周婉君有些羞愧,心里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周婉君瞪着她。
林清浅看着她,目光平静,恶人的嘴脸,就是如此。
前一秒弱势,跪下求饶,做牛做马。
下一秒靠山,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,
真是现实。
一秒就能看清本性。
“周姨,我笑您,立马就战队了,忘了跪着求人的姿态了。”
周婉君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懂什么?这是陆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,插什么嘴?”
“外人?”陆时凛阴沉的声音,“她是我未婚妻,谁是外人?还不一定。”
周婉君被堵得再一次说不出话。
陆建成在旁边冷笑一声。
“时林,你现在还有心思护着女人?老爷子还没出来呢,等他出来,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话音刚落,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
“老先生抢救过来了,但需要静养,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陆时凛松了一口气,大步走进去。
林清浅跟在身后。
陆建国也想进去,被护士拦住。
“只能进两个人。”
陆建成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扇门,目光阴沉。
周婉君走到他生病,低声道:“大哥,咱们怎么办?”
陆建成看她一眼,唇角勾起弧度。
“等。”
—
病房里,老爷子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。
看见陆时凛进来,他微微动了动嘴角。
“来了?”
陆时凛走到床边,握住他的手。
“爷爷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