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杀人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咱们趁他没醒,先把他……”
“你疯了?”
年长的声音突然严厉:“你想死别拉着我!这人能活着从那地方出来,背后有多少事你不知道?动了他,咱俩都得陪葬。”
“我就是说说……”
“说也不行!老老实实守着,该换药换药,该喂水喂水,别多事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我听着这段对话,脑子里转着几个问题。
那地方?什么地方?
我从什么地方出来了?
昆仑圣墟?
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。
月光,树林,娇子,孙耀福。
还有血。
很多血。
再往后就是空白。
我想继续想,但脑子像生锈的机器,转不动。
意识又开始模糊。
但这次模糊之前,我记住了两件事。
第一,我没死。
第二,有人在看着我。
不是救我,是看着我。
再次醒来,是被渴醒的。
嗓子眼像着了火,干的冒烟。
我试着张嘴,这一次,嘴唇张开了一条缝。
“水……”
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像破风箱漏气,连我自己都听不清。
但有人听见。
“哎哎哎,他说话了!”
是年轻的那个。
脚步声急促,有人跑到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