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往回走,脑子里继续转。
王老头说的这些,确实让我知道难度了。
但也让我知道更多信息了。
墙高三丈六,晚上通电,外面有沟,沟里有水,路上有巡逻。
看护不简单,胡主任更不简单。
以前有人试过,失败了,下场很惨。
但那是以前。
以前那些人,是团结到一起的嘛。
没有。
他们是单干。
我是想合伙。
单干干不成的事,合伙不一定干不成。
我走回棋摊那边,王老头已经坐下接着下棋了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在旁边蹲下,看他们下棋。
脑子里继续转。
苗大勇得先接触,看看他什么成色。
苗振山得试探,看他愿不愿意帮忙。
白纸扇得观察,看他是真疯还是装疯。
还有那个姓褚的老杀手……
算了,那老头太危险,先别惹。
一个一个来。
慢慢来。
急不得。
我蹲在那儿,看着棋盘上的棋子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
王老头下着棋,突然抬头看我一眼。
那眼神,说不出的古怪。
像是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傻子。
又像是看一个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我没理他,继续看棋。
心里那团火,还剩一半。
但这一半,应该够用了。
现在我要做的,就是晚上回去问问苗大山有什么想法。
如果他愿意继续冒险,那我再多联系几个人。
我就不信,所有人都愿意呆在这里一辈子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