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出事。”
他说:“那几个摸金校尉下墓之后,一个都没出来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折里头了?”
“对。”
然后他说:“折了四个,都是潭州那边有名有姓的。他们的家人找上门来,说是柳门给的路有问题,要害他们。”
“路有问题吗?”
王老头看着我,那眼神有点悲哀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他说:“我亲自核对过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他们折里头,是因为贪。墓里有机关,我的人已经标出来了,他们不听,想多拿东西,结果触了机关。”
我听着,没接话。
他继续说:“但他们的家人不信。说是我跟仇家有勾结,故意把他们送进去送死。要柳门赔钱赔命。”
“赔了吗?”
“赔了。”
他苦笑一声:“不赔不行,那几家在潭州势力大,不赔的话,柳门在那一带的生计就全完了。我东拼西凑,赔了一大笔钱,把事平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但事没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几个摸金校尉里,有一个是我师弟的朋友。”
他看着我:“楚怀忠的朋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们是发小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王老头说:“那小子死里头,楚怀忠觉得是我害的。”
“你害了吗?”
他摇摇头。
“这还用问吗?我肯定没害。但他说我害了,他说我明知道那墓凶险,还把人往里送,就是为了赚那点引路钱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们吵了一架,吵得很凶。他说我不配当门主,说柳门在我手里只会越来越烂,我一气之下,让他滚。”
我听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他滚了?”
“滚了。”
王老头说:“带着几个兄弟,另立门户。”
“另立门户?”
“对。”
王老头摇摇头,神情有些落寞:“他也叫柳门。江湖上就有了两个柳门,一个是我这边,一个是他那边。”
我摸着脖子上的玉佩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