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王老头的讲述,脑子里幻想着当时老江湖的场景。
恩怨情仇,尔虞我诈。
一入江湖深似海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
我问王老头:“这八门现在还都在吗?”
王老头摇摇头。
“表面上是没了。解放以后,都散了,有的被政府端了,有的金盆洗手不干了,有的躲到国外去了,有的……被关进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周围。
“这院里,就有不少八门的人。”
我心一动。
“都有谁?”
他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我:“你这些天,见过什么样的人?”
我想了想。
“苗大勇,盗门的?”
他点点头。
“马寡妇,蛊门的?”
他又点点头。
“那个姓褚的老头,索门的?”
他还是点点的。
“白纸扇那小子呢?他是什么门?”
王老头摇摇头:“他不是八门的,他是帮会的,白纸扇是帮会里的军师,但他叔父是千门的,有名的千门高手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千门。
“那孙麻子呢?他是药门的?”
“对。”
王老头说:“药门,在内八门里排第一,孙麻子的祖上是给宫里看病的,是真有东西,他手里那些膏药方子,拿到外面能卖大钱。”
“李瘸子呢?”
“摸金的,不算八门。”
王老头继续说:“摸金校尉是盗墓的,盗墓这行,不在八门之内,他们是自己一脉,传了几千年了。”
我摸了摸下巴,对他的话不置可否。
我继续问:“张老九呢。”
“挂门的。挂门是练武卖艺的,在内八门里也算一门。张老九年轻时候是真能打,后来废了,才改行跑单帮。”
我听着,心里大概有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