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找到这儿来,需要时间。
第七疯人院不是普通地方,能把我弄进来的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我只要活着,等着就行。
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。
这是个代表生机的季节。
我也得有点生气。
晚上吃完饭,我跟王老头下了盘棋。
输的很惨。
他一边收棋子,一边看我:“心不在焉?”
我说:“没有。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没戳穿我。
回到房间,我躺床上发呆。
这间房比312好点,是前几天换的。
不知道胡主任抽什么风,前些天给一批人换了房间,我也在其中。
现在的房间在二楼,条件好一些,有张桌子,有把椅子,还有一个黑白电视。
就是那种老式的,十四寸,木头壳子,按钮都黄了。
打开之后全是雪花,吱吱啦啦响半天,运气好能搜到一个台,放的是不知道哪年的电视剧。
画质糊的跟隔着毛玻璃看似的,人脸都看不清。
但聊胜于无。
至少有点声音。
今晚我没开电视,就躺着发呆。
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
一声接一声,跟拉风箱似的。
我进来有几天了,隔壁住的是个老妇人,以前没见过,应该是从平房区那边转过来的。
她每晚都咳。
嗑得很厉害。
有时候咳得很了,能听见她喘不上气的声音,听着就难受。
翻了个身,用枕头捂住耳朵。
没用。
那咳嗽声穿透力极强,隔着墙都能钻进来。
我坐起来,盯着那堵墙。
这老太太,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