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拉开门,探出脑袋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尽头那盏灯亮着。
我闪身出去,贴着墙往前走。
脚底不敢出声,一步一步,慢慢挪。
走到楼梯口,停下,听了听。
楼下没动静。
我扶着楼梯扶手,往下走。
旧楼的楼梯是老式的,水泥的,但年头久了,有些地方松动,我每一步都踩在边上,不敢踩中间,怕有声音。
一楼。
楼梯口出来是一条走廊,比楼上宽,两边都是门。
我借着走廊尽头那盏灯的光,往东边看。
最东边那间屋,门关着。
我贴着墙,慢慢走过去。
路过几个房间,门上都挂着牌子,有的写着储物间,有的写着杂物间,有的没写。
走到最东边,停住。
门上没有牌子。
我伸手推了推,门没动。
锁着。
我蹲下来,借着光看锁。
老式的挂锁,拳头大,锈的不成样子,但锁着,门钥匙打不开。
我没急着动手,先往四周看了看。
走廊东头有一扇窗户,玻璃上全是灰,外面黑漆漆的。西头是楼梯口,再往西是走廊尽头,那盏灯就挂在那。
没人。
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根铁丝。
苗大勇还没给我万能钥匙,但我等不及了,先来看看,确认位置再说。
铁丝是我前两天趁放风的时候,在院子里捡的,一根废铁丝,锈了,但还能用。
我把铁丝塞进锁孔,试着捅。
没反应。
换个角度,再捅。
还是没反应。
我正折腾着,突然听见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