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县城的路上,司机问我们怎么遇到山体滑坡的,我编了一套,说我们是来山里采药的,结果遇着山塌了,困了好几天才爬出来。
那男人信了,还感叹了几句,说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。
到了县城,我们下车,千恩万谢。
等车开走了,老李头扭头看着我:“咋弄?”
我看了看四周。
县城不大,但也挺热闹,街上人来人往的。我们仨站在这儿,跟三个叫花子似的,路过的人都多看两眼。
“先弄辆车吧,回去接他们。”
苗大勇问:“拿啥弄?”
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老李头。
老李头咧嘴一笑:“小子,你看我干嘛?”
“您有办法。”
我很肯定的说,老李头儿翻了个白眼儿,从怀里摸了摸,摸出个东西来:“给。”
我看他摸出来的东西,愣了一下。
是一块玉佩。
不大,但成色很好,碧绿碧绿的,雕着一条龙。
老李头问:“这玩意儿,够换辆车不?”
我咽了口唾沫:“够换好几辆了,但这东西对你来说肯定很贵重,你舍得卖?”
他嘿嘿一笑:“不卖不卖,先当了,回头我再来赎。”
我们找了个当铺,老李头进去,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,手里攥着一沓钱。
“三千,够不?”
“够。”
我们又去了租车行,租了辆面包车,开着回去接那几个老江湖。
他们还在路边等着,坐在那儿,看着天。
看到我们来了,沈老太太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。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上车,往县城开。
到了县城,我们把车还了,一群人站在街上。
太阳已经老高了,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三姑看了看四周,轻声说:“到了县城,就好办了。”
周秃子点头:“各自有各自的门路,弄点回家的路费,应该不难。”
沈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个东西,递给我。
我一看,是个银镯子,老旧的,刻着花纹。
“这……”
“拿着,路上用。老婆子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,就这个了。”
我赶紧推辞:“不用不用,我有办法。”
她看着我,眼睛里有光:“拿着,算是老婆子的一点心意。”
我看了看老李头,他冲我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