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炸毛了:“爷要吃核桃!”
包子从兜里掏出一把核桃,在候车室的铁椅子上砸开了几个,八爷叼着核桃仁,吃得心满意足。
旁边有个小孩盯着八爷看了半天,扭头跟他妈说:“妈妈,那只鸟会吃核桃!”
他妈看了一眼,赶紧把孩子拉走了,嘴里嘟囔着什么“别靠近,说不定有病。”
八爷听见了,脖子一梗:“你才有病!你全家都有病!”
我赶紧捂住它的嘴。
上了火车,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我们仨的座位在车厢中间,靠窗。
我把八爷塞在座位底下,它倒是识趣,没出声,缩在角落里闭眼假寐。
火车开了,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。
包子靠在椅背上,翻着一本从报摊上买的故事会,看得津津有味。
闫川闭着眼养神,我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白杨树,脑子里想着那个帖子。
那些线索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可能性,那片山里头,可能真的有东西。
而且那东西,可能连当年的盗墓贼都没敢碰。
火车晃晃悠悠的开着,中间停了好几站,上上下下的人。
快到洛邑的时候,车厢里已经空了不少。
包子把那本故事会翻完了,又找我要手机玩游戏。
我的手机里有贪吃蛇,他玩了半小时,死了二十多回,气的把手机还给了我。
包子抱怨:“这破游戏,设计的就不合理。”
闫川开口损了他一句:“你玩的不好,怪游戏?”
包子不服气,但也没话反驳。
下午两点多,火车到了洛邑站。
我们出了站,打了辆面的,往邙山方向开。
司机是个中年大哥,话多的很,一路上跟我们聊东聊西。
“你们去卧龙岗干啥?那片儿可没啥好玩的,光秃秃座山,连棵树都不爱长。”
“走亲戚。”
“哦哦。”
司机点点头:“那片村子不多,你们是哪一村的?”
“卧龙岗村的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