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不对。”
我小声说:“不是汉代的。”
“什么年代?”
“看不准,但比汉代早得多,可能是商周,甚至更早。”
周老六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,又说了一句让我心里更发沉的话:“你在看棺材里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掀开白布帘子看死人,这事不礼貌,但在眼下这个情况,我得看。
我走到棺材旁边,假装在帮忙整理白布帘子,掀开一角,往里看了一眼。
老孙头躺在棺材里,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寿衣,帽子戴得端端正正。
脸上的黄纸还没揭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露出来的部分,额头,颧骨,耳朵,颜色不对。
不是正常死人的苍白,是青灰色,偏黑,像是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。
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,指甲是黑的。
不是脏的那种黑,是从指甲盖底下透出来的那种黑紫色,像是整个指甲底下灌满了淤血。
嘴唇也是黑的,微微张开,能看见里头的舌头,黑紫色,发乌。
我把白布帘子放下,退后了两步。
周老六看着我,我用眼神告诉他:我看完了。
我们在老孙头家待了不到二十分钟,鞠了躬,跟老孙头的儿子说了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话,就出来了。
出了院子,走出去几十步,包子才长出一口气:“那个石兽,我离着两米远都觉得不对劲。”
闫川问他: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……看着不像是吉祥物,那嘴张着,像是要咬人的。”
八爷从院墙上飞回来,落在我肩膀上,它这次没损包子,但它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发紧的话:“那个石兽,应该不是用来陪葬的,是用来镇东西的。”
“镇什么东西?”
“镇一些可怕的东西。”
包子撇撇嘴,说道:“行了行了,你别吓唬我们了。”
八爷哼了一声:“爱信不信,不信拉倒,爷才不想跟你们多废话。”
(ps:新书《他本来就傻,你们还逗他!》上架,感兴趣的兄弟可以去看一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