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。
目光很平静。
他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。
“处理可以。”
他语气很淡。
“但痕迹不能动。”
医生一愣,“什么?”
顾煜抬头,眼神安静得有点冷,“修复可以,但走向不能变,深浅也不能改。”
他指了一下其中一条,“这一段要保持弧度。”又点了另一处,“这里不能平掉。”
医生:“???”
旁边跟着来的几个人也眨眨眼。
空气一下子紧了。
顾煜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,可那种不容反驳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有人低声劝了一句,“顾教授,先把感染控制住再说……”
顾煜没看他。
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手臂。
像是在确认每一处细节。
“我说了,按我说的来。”
他说完这句,就不再开口。
整个人安静下来。
但态度已经摆在那里。
那几个人知道顾教授是个祖宗,他们也没办法,只能跟医生说一些好听的话。
这位医生技术精湛,是院长亲自安排他过来处理才来的。
没想到遇到这种神经病!
医生稍微沉默了一下,最终点头答应,“那我们尽量在不影响痕迹的情况下处理。”
然后处理开始。
消毒的气味很重。
药水碰到伤口的时候,皮肤明显收紧了一下。
顾煜没有出声。
连眉头都只是轻轻动了一下。
他坐在那里,背挺直,一脸的不在意。
这让医生又觉得他是个汉子。
这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,刚刚不少护士偷摸过来看了两眼,没想到还挺硬气的。
而这处理过程中,顾煜偶尔会低头看一眼。
不是看痛不痛。
是看位置有没有偏。
有没有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