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问之眼里尽是慌乱,从未觉得如此惊诧。
此时此刻,她竟敢当着外男的面与他说和离?
她竟敢?
她算个什么东西?
怒气直冲天灵盖,还有秦绾眼里的嘲讽讥笑如同寒风卷过,打他的脸皮抽疼。
“秦绾,你是不是忘记了?”
“若非当年你跪求陛下,请求赐婚,强迫我娶了你,我何故止步于一个小小的将军之位?”
“你以为你离开褚家,你一个和离妇在这世间还能有什么立足之地,就一条三年无所出,京城人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!”
“和离妇?”秦绾嗤笑一声,眼里嘲讽更甚,“那又如何?”
“只要本郡主需要,可以养面首,可以召夫婿。”
父亲是她的命,谁要父亲的命,她就要谁的命。
这婚,她离定了!
养面首?
召夫婿?
小郡主,快离快离!
他家督主还等着呢。
陪着自家督主站在一旁吹冷风的惊风,忽然一个机灵,瞬间觉得不冷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自家督主,那个不值钱的样子,不仅在心底连啧了几声。
他家督主不用养,不用召,只要郡主一和离,说不定当日就能将人抱回家。
褚问之已全然失去理智,口不择言:“秦绾,没了朱丹草,你父亲能活多久?”
啪!
一声干净利落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响起。
秦绾脸色冷沉:“褚问之,你有何资格提我父亲?”
“今日我父亲遭此大难,你是罪魁祸首!”
“够了!”
秦绾那一巴掌用了极大的力气,褚问之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我看你简直是在疯言疯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