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郡主。”两位守门小厮相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。
紧接着,双双关门,将褚问之拦住:“闲杂人等请离开!”
往日褚家人仗着自家郡主喜欢褚问之,又需要褚家朱丹草,便每次上门都对他们颐指气使,不当人看。
现在他们郡主都说要和离了,也该轮到他们仗势欺人了。
仗他们家郡主的势,欺的就是褚问之这个不知好歹的人!
此时,触及到秦绾冷漠的褚问之已风中凌乱,一拨又一拨的慌乱朝他汹涌袭来。
秦绾说的不是气话,她真的不爱他了。
可是这怎么可能?
她自年少时起就爱慕他,在及笄当日不惜下跪也要请到圣旨嫁给他。
新婚当夜,他不愿同房,她也应了。
这三年来,不管他对她如何疾言厉色,有多厌烦,她从未放在心上,反而愈发亲待他。
就连她压箱底的嫁妆银子,她都舍得拿出整整十五万两讨好他。
她怎么可能舍得跟他和离?!
“砰!”
大门关上,褚问之收回思绪,眼神狠厉,死死盯着前面,似想要透过厚厚的漆红大门看向里面那人。
他攥紧拳头,闭了闭眼睛,脑海中盘旋着与谢长离谈笑风生的那张笑颜,胸口气血翻涌。
“秦绾!”
拳头用力地砸在大门上,青筋凸起,他却丝毫不曾察觉,压下心中的不适,转身离去。
…………
马车上。
谢长离修长的十指摩挲着膝上的盒子,眼眸暗沉。
她当着他的面与褚问之提了和离?
“督主,你说郡主是不是顾虑着褚家朱丹草,才一直将和离的事情拖到现在?”
惊风架着马车,嘀嘀咕咕道。
谢长离下颚线紧绷,宛如幽潭的眸子一凝:“还没有找到琉璃国后人?”
“已经有一些线索了?”
“继续找,加派些人手,下个月内要是还见不到人,你就去矿山挖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