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不知褚老夫人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那日他回来之后,我已将他与阿月训斥过一番,若你心中还有怨气便冲着我来。但阿绾,这一年又快要过去了,有些事别再揪着不放,这样大家都能过一个好年。”
秦绾不语。
褚老夫人继续说道:“等年后砚秋的孩子生下来,就把他过继到你膝下,往后你就算不能生,母亲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秦绾拧眉。
褚老夫人这是要把砚秋的孩子给她养?
“这样你在府中也有个依靠,外边人也不会多说什么,你说是吧?”
褚老夫人见她今日如往日那般乖巧,以为秦绾是意识到没了朱丹草,秦易淮便活不了的事实。
能认清现实自然是好的,但为免再生意外,今晚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成。
“老夫人说的是。”
进了暖室,一阵温暖窜入鼻翼中,秦绾微微吸了一下鼻子。
她眉心紧蹙。
今日的春元居暖室总有那么一股怪怪的味道,她再仔细闻过后,那股味道却又消失了。
她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李嬷嬷,你去将锦绣阁给二夫人新做的衣裳拿来,让她穿上,别冻着身子才好。”
褚老夫人面上都是关切,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快意。
“是。”
李嬷嬷应声进了内室,很快将一件新披风披在秦绾身上。
暖室梅花香炉里烟气袅袅,屋中飘了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“这段日子想来你也受累了,就先回去歇息一下,明日我们一道进宫去参加赏花宴。”
赏花宴?
秦绾脑子有些昏沉。
“这几日你都在长公主府可能不知道,我们收到贵妃娘娘的帖子,说宫里的梅花开得甚好,邀请世家贵妇们前去赏花。”褚老夫人笑道。
秦绾觉得心口跳的有些快,头也有些发晕,便随便应过一句出了春元居。
出到春元居,她掀开袖子一看,手腕上不知何时起了疹子。
“郡主,你过敏了!”蝉幽低呼道。
秦绾头晕目眩,一双眼睛里尽是重重叠叠的影子。
“不,这不是过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