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有成算便好。”
该她知道的,始终有一天自然会知道。
“至于你与他们之间的事情,我也不会插手。”秦绾淡声道。
她既然要与褚问之和离,离开褚家,那么这些烂人烂事与她再也无半分关系。
至于朱丹草的事情,她自有打算。
“褚家从根子上烂透了,你也要为自己早做打算。”
褚家三母子自私透顶,贪慕虚荣,又满心满眼的算计,陶清月也不例外。
“褚家不倒,我不会死。”
砚秋眼里划过一抹狠绝。
她本就是一只脚踏入黄泉的人,就算要死也要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。
二人就这样聊着一路回到了宁远侯府。
下车回到主院岔路口时,秦绾抬眼远远地往主屋方向看去。
那里依旧烛火通明,房门紧闭。
她附在蝉幽耳边低声道:“你去看看,里面的人完事没有?”
褚老夫人给秦绾下药前,早已撤退了大半下人,而陶清月为爬床,更是遣散掉了剩下的。
就连春熙也被勒令下去了。
蝉幽点点头。
秦绾侧头对砚秋说:“麻烦你陪我回一趟偏院。等会火点起来,府里的人都不会安生。”
砚秋明白。
谢督主一旦动手,郡主定然是需要她在旁的。
“郡主放心,妾身懂的。”
刚回到偏院坐下,蝉幽就已经回来,羞红着一张脸,低声地回禀。
“奴婢仔细瞧过了,里面是他们二人的声音。”
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呻吟声,她都惊呆了。
“好,把前几日我整理好的东西准备好。”
“是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宁远侯府忽地火光一片。
“走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