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月身份有异这件事,她早已有所耳闻,却一直装聋作哑任之。
陶清月千不该万不该将算盘打到她身上,查清楚这件事对她来说只会百利无一害。
“好,奴婢现在就去。”
蝉幽出去后,秦绾又将凌音唤了进来。
她附在凌音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“奴婢定把事情办好。”
夜半,锦绣阁。
“掌柜,宁远侯府今年所赊账的银子已将近三万两,怎么到今日还未平账?”
锦绣阁账房先生拧眉,将账目递至到掌柜面前。
锦绣阁白掌柜扫了一眼。
两万七千两。
“往年到这个时候,宁远侯府早已让人过来平账,今年却……”账房先生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白掌柜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宁远侯府有郡主那位财神爷在,不会拖欠咱们银子的,过几日再看看。”
谁人不知,宁远侯府褚二少夫人出身于长公主府,又是岭南秦氏商行的唯一继承人。
不会缺他这点银子。
“掌柜说的是。”
账房先生闻之有理,合上账本,准备关门休息时,一只手抓住大门边拦住了他。
“白掌柜。”
珍宝阁甄掌柜出现在白掌柜面前。
正走向后院的白掌柜,听到他呼喊转身过来。
“甄掌柜大半夜过来所为何事?”
“宁远侯府在你们铺子的帐结了吗?”
甄掌柜径直道明来意。
“他们欠我珍宝阁这个季度将近四万两银子,还没过来平账,我这一着急便想来问问。”
白掌柜与账房先生相视一眼,眼里都是惊讶。
“你们的帐也没结?”
甄掌柜一听对方的帐也没结,脸上瞬间染上急色:“伙计们都等着钱过年呢。”
“而且我还等着这笔银子下定来年开春的货……”
白掌柜心里咯噔一跳,眼皮一掀,瞄了一眼甄掌柜翻开的账目,想到自家账本上那圆圈红红的字数,瞬间也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