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身商贾,能使的手段自不会比你们少,除夕前褚家若是不能将银钱全部归还,那我只好告到除夕宫宴上,状告你们褚家挪用皇家嫁妆,与外人勾结陷害我于不义,谋长公主驸马性命,到时撕破脸,褚家若是不计前程,便当我今日的话从未说过。”
见褚问之面容扭曲,满脸震怒。
秦绾似还觉得不够,轻启朱唇,冷冽道:“对了,我还听闻谢督主在查当年长阳门连失城池的一战,似乎对宁远侯府很感兴趣。”
“秦绾!!!”
褚问之觉得秦绾已经疯了。
他是长阳门一战的主将,内情如何他最是清楚。
当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少,却都已被暗中处理掉。
锦衣卫为何重启旧案要查此事,且秦绾似乎知道内情。
“还有,别忘了我可是秦氏商行的当家人,有的是银子。这世间就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事情。”
褚问之怒视着秦绾,脑子里嗡嗡作响乱如麻。
她跟他讨要银子,还想毁掉他的名声,甚至毁掉整个宁远侯府!!
秦绾看着他没了往日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,尽是扭曲狰狞的可恶,突然明白为何谢督主要做那种看谁不爽,就直接干的态度。
原来不让自己憋屈,是如此舒坦。
“凌音,将褚将军送出去,也一并把这些东西给他。”
“是。”
凌音立马上前,将褚问之‘请’了出去。
褚问之眼神微沉,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秦绾已经转身离去,凌音拦在他身前。
于是,他只好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绾背影,讪讪离开。
一出门口,凌音便把手中的箱子放在褚问之面前,言语间全是决绝。
“褚将军,除夕之前若是没有将银钱归还,便金銮殿上见!”
赶紧让位,督主还等着上位呢。
“走。”褚问之松开拳头。
宝山慌忙抱起箱子,紧跟他的身后。
“将军,去哪?”
褚问之神色暗沉,眼里划过一抹狠戾。
秦绾,生是他的人;死,是他的鬼。
他是决计不会让她离开的。
“进宫见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