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去了哪里,落到何人手中,又是谁挪用的,清单上一清二楚。”
秦绾也不恼怒,摆事实讲明白。
褚问之语塞,吩咐宝山去把账本清单拿过来。
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将军,这是所有账本清单。”宝山速度很快,不一会就把所有账本清单拿了过来。
褚问之翻了翻。
越往后面翻,他脸色越难看,心中不耐愈发盛,额角青筋突突跳个不停。
“这件事情我不知道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褚问之合上账本清单,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见秦绾不说话,他又继续解释道:“等过完年,我问清楚,到时再给你答复。”
账本清单上还有‘添置’给大姐二姐的嫁妆,他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,根本没有办法处理。
秦绾长睫轻动,面色冷然:“好。”
岭南那边还没有回信,将褚问之逼得太急,恐会狗急跳墙。
褚问之心下欢喜,额角青筋散开:“那你准备一下,后日的除夕宫宴我与你一道进宫。”
往年的除夕宫宴,他都陪着秦绾一道进宫与景瑞帝太子一道用家宴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秦绾垂眸,顿了一下: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褚问之眉眼瞬间染上喜色,正想开口。
却见管家前来禀报道:“二少爷,二夫人,宫里人来传话了。”
褚问之扭头问:“说。”
管家躬身转述:“今年的除夕宫宴取消,改为给各大府邸赐年菜。”
褚问之一怔,拧眉:“除夕宫宴乃是大景国开国便有的惯例,怎么说取消就取消,有没有听错?”
管家回禀:“问了。苏公公亲自来传的口信,说陛下为灾区百姓们忧心,节省开支,留给灾民们多一份口粮,便取消了除夕宫宴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褚问之摆摆手。
景瑞帝让苏公公亲自传话,这是要各大世家出银子的意思。
他回头正想与秦绾说话,却不知她何时已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苏公公走了吗?”秦绾问杵在原地的管家。
“还没。”管家忙不迭应道。
秦绾闻言,附在蝉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