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老夫人脸色惨白:“我以为问之会将她哄好的,往常不都这样吗?只要问之对她说两句好话,她便任由……”
“立刻让问之过来。”
褚长风已不想再听褚老夫人的狡辩,当务之急就是要褚问之将秦绾哄回来。
褚问之刚回到寄梅院没多久,李嬷嬷又将他唤回了春元居。
听完褚长风的话,他沉思片刻:“这两日她心情似乎好些,本来已答应与我参加除夕宫宴的,谁知却取消了。”
“她只是拿归还之事与我闹性子而已,这两日我好好哄哄她便好。”
褚长风道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如今她大度些,已允你纳妾,即便你不喜她。但哄人的话还是要多说两句,让她在陛下面前为我们侯府多多美言,于你仕途前程有益。”
太后与陛下争权多年都不曾沾上半分好处,他要为侯府多谋条出路。
“等年后玉兰院修葺好,我便搬回去。”
大哥说得对。
女子总归是要哄一哄的。
想起与秦绾往日讨好他的样子,褚问之心里生出些许暖意来。
秦绾虽然不能再生孩子,但是他会如往日那般好好待她的,不再计较当年的赐婚之事,与她好好照顾好岳父,再过继个孩子,夫妻和顺过一辈子。
褚问之回到书房后,当即把一张清单交给宝山。
翌日,宝山便按照清单备好了一部分东西。
褚问之怕打扰到秦绾,又恐闹出差错,便日日亲自到秦绾处,看着蝉幽将东西拿进去才安心。
秦绾难得清静,不想年关还闹出乱子,便任由他去。
可情丝绕的药性实在过于歹毒,她本就患寒症的身子,在这冬雪季愈加难受了些。
夜半。
秦绾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里母亲把救命之药让给褚问之,不到一年死了。
紧接着,父亲没了朱丹草,也死了。
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,枯槁地躺在玉兰院的床榻上,呕血而死。
“啊!”
秦绾胸口一堵,瞬间起身,骤然惊喊起来。
凌音匆匆跑进来:“郡主,怎么了?”
秦绾脸色苍白,额间冷汗渍渍,心跳个不停,捂住胸口,沙哑着道: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凌音很快倒来一杯温水。
见她一杯下去似还未解渴,接着继续倒了两杯。
三杯温水下喉,秦绾神色缓和些许。
凌音关心问道:“郡主是不是魇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