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月捂住胸口,猛喘着粗气,一副眼看着就要倒下的模样,令褚问之心疼至极。
“秦绾,你不承认也没关系。本将军亲自去查,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到底还干不干净!”
秦绾眼底翻红,一抹杀意从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一阵冷汗爬上脊背,她瑟瑟发抖。
这个男人当初她到底看上他什么?
不知寡义廉耻的东西!
“是呀,阿绾姐姐,你向问之哥哥坦白吧。若是等到问之哥哥查出来,你名声就没了。”
陶清月缓过两口气,继续劝说。
只要说出来,问之哥哥定是对她有了膈应,往后一副心思便都放在心上。
“哼。秦绾冷冷轻哼一声,轻抚着怀中的小兔子:“褚二夫人的位置,只要我在一天,旁人休想坐上去。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陶清月在打什么主意。
她亲手将陶清月送上平妻之位,不是让她来给自己添堵的。
自从认清宁远侯府这一帮魑魅魍魉之后,她便下定决心,不会让他们讨到半点好处。
陶清月也不例外。
帐,总归是要一笔一笔算的。
褚问之听到她此言,怒气散开了些。
看来秦绾还是在意他的,否则也不会如此在意褚二夫人的位置,他有些后悔方才的过于冲动了。
“问之哥哥,我头有点发晕。”
褚问之眼光一直落在秦绾身上,且还有松动之色,陶清月嫉妒上涌,指尖揉了揉太阳穴。
褚问之回过神来,将她一把抱起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头晕。”
说着,陶清月两眼一闭,直接晕倒在褚问之怀里。
秦绾嘴角冷笑,抱着兔子,越过二人,看也不看一眼走了。
…………
翌日,初二,回娘家的日子。
秦绾梳妆打扮好,让蝉幽将东西都准备齐全,带着凌音蝉幽直接回了长公主府。
陶清月要过门,但娘家过于远,褚问之便体贴地将她父母双亲的牌位请回褚家祠堂。
将陶清月即将要嫁入褚家的消息也一并告知二老,完全忘记了秦绾回娘家的事情。
秦绾却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,外面却将传得沸沸扬扬。
不出三日,陶清月要为平妻的消息传入了宫中,景瑞帝召秦绾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