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她便换了身衣裳出来,到了前院,她突然就愣住了。
“恭祝郡主,获得新生,往后经年,长乐无忧。”
满院子的众人,围坐在桌边,举起酒杯,朝着她大声恭贺。
瞬间,秦绾眼眶泛红,心中悸动,扫过在座所有人,稳了稳心绪,才缓缓走到秦易淮身侧坐下。
“今日是你的新生,我便做主让他们都留下来陪着你庆贺。”
秦易淮解释道。
长公主府自从他爱妻去世,爱女出嫁后,难得有这般热闹团圆的时刻,他就做主让人都留了下来。
秦绾张了张嘴,眼眶含泪,却不知说些什么,只一味叫大家吃酒。
“这个是你爱吃的。”秦易淮给她夹了一筷子河虾。
她自小生活在岭南,本就喜吃海鲜,偏偏往日她一心放在旁人身上,就连自己喜欢的都甚少沾染。
“慢点吃。”秦易淮一脸慈爱地看着她。
秦绾一边点头,一边动手剥虾:“嗯。”
“郡主,奴婢帮您剥。”蝉幽放下筷子就要上前。
今日主桌上不仅坐了各位主子,就连蝉幽都被秦易淮安排坐在主桌上。
“今日大家都累了一天,早就饿坏了,你好好吃饭,我能顾着自己。”秦绾连忙出声阻止。
最后一块虾肉入口,她拿起筷子给秦易淮夹了菜。
秦易淮身子虽好些,也扛不住这样的熬夜,吃过后嘱咐钟叔几句就回了院子。
宫门已下钥,萧洛华今日回不去,也不曾见过这般热闹,就静静地待在桑延白身侧为她倒酒。
而桑延白豪爽,与锦衣卫的兄弟们喝成了一片。
忽地,谢长离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锦盒。
“这是给你的礼物。”
秦绾惊诧,咽下口中食物,接过锦盒:“给我的?”
“新生贺礼,愿你岁岁无虞,昭昭如愿。”
见身侧之人久不应,谢长离扬唇:“不要?”
“要,当然要。”秦绾回过神来。
谢长离出手皆是精品,不要的人是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