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从草堆里起身就地坐起来:“谢长离,本国公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一定要将我置于死地?”
“你与秦绾在京城外遭遇刺杀的事情不是我做的,若是你要寻仇,你就寻错了人……”
谢长离冷嗤一声,看着宋渊:“本督知道不是你做的。”
宋渊直视着他:“那你为何一定要针对本国公……”
谢长离笑了声:“国公爷说错了,你是丽妃娘娘的大哥,五皇子的舅舅,外甥犯了错,舅舅承担,自是应当的。”
宋渊眸光一沉。
萧子烨!
他就说褚长风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。
正在他松了一口气时,谢长离又道:“不如国公爷跟本督说说,你勾结外戚,挑唆褚长风,寻人破坏天机阁盗取救心丹的事情?”
宋渊脸色微变。
“褚长风送过来的。”
在朝为官多年,经历过两朝天子,他知道那些话该说,那些话不该说。
秦易淮已死,此时追究救心丹一事有何意义。
“褚长风死了。”
宋渊毫无意外,褚长风寻人上督主府盗取救心丹一事,谢长离怎么可能放过他。
“临死前,他跟本督说了一句话,国公爷不想听听吗?”谢长离淡声道。
宋渊掀眼,脱口而出:“何话?”
“长宁长公主的死是宋家所为。”
“放屁!”
宋渊直接爆出了粗口。
褚长风这个蠢货死就死了,临死还想把宋家拉上垫背,若是被景瑞帝知道当年是宋家怂恿褚家害死的长宁长公主,那宋家和宫里的妹妹外甥哪还有什么前程未来可言?
“刚刚我都说了救心丹是褚长风送给本国公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长宁长公主的事情。”
“你连勾结外戚,私藏兵甲这种事情都能干出来,谋害一个公主而已,又有何不敢的。”
谢长离冷声吩咐。
“来人,带走!”
“都是污蔑……”
锦衣卫直接将人拖走,宋渊骂骂咧咧,脖颈间青筋暴起:
“谢长离,你栽赃陷害!我宋家世代忠良,对大景忠心耿耿……你这是挟私报复,借故铲除异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