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笑了,“不过是个工作场合的女伴而已,你在意什么?”
现在才来守男德,不觉得恶心吗?
早干嘛去了?
池潆看着他烦。
如果不是为了拿证据,她才懒得和他虚与委蛇。
“我在意?”沈京墨怒极反笑,“行,如你的意。不过这个场合你必须参加,晚上我让易寒来接你。”
撂下话,他一脸阴霾地走了,早饭都没吃。
池潆才不管他是不是在生气,去楼上简单冲洗了一下,下楼吃早餐。
冯姨端着早饭出来,“先生怎么一大早就生气地走了?”
池潆喝了口牛奶,“估计更年期提前了,动不动就生气。”
冯姨,“……”
知道她在说笑,冯姨还是劝了一句,“先生这么年轻就掌管着一家庞大的集团,压力肯定也大,太太您也怀着孕,两人好好的,别吵架了。”
池潆心想,我也没找他吵架,他自找的。
不过这话就没必要和冯姨说了。
很快到了傍晚。
池潆吃过晚饭,就在院子里散步。
刚走了五分钟,就见院子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易寒大步走到眼前,“太太,沈总让我接您去宴会现场。”
“不去。”
池潆头也不抬。
易寒低着头,对于池潆的拒绝依然冷静,“沈总说您要是不去,他会亲自来接,到时候就不是只是出现一下那么简单了,他还会搂着您上台,让您发言。”
池潆,“……”
心里吐出两个字,有病。
最后她还是上了楼换了身自己设计的孕妇也可以穿的礼服。
上车后她给罗觉发消息,“她出发了没?”
罗觉很快回,“出发了,脸色不太好。”
脸色不好,那就是沈京墨没选她当女伴。
池潆勾了勾唇,难不成这是失宠了吗?
那可不行,不然她怎么拍照?
让她去现场也好,说不定还能助攻一下。
七点钟左右,车子停在京市最豪华的酒店的门口。
今天酒店除去住宿部分全部被沈氏包场了。
现在门口都是车。
易寒看向后视镜中的女人,“沈总在五十六层,让您现在去找他,您是和我一起去停车场,还是在这里先下车?”
池潆,“我先下车好了。”
易寒点头,“那您当心一些。”
池潆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