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被下了迷药,但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似乎怕她不信,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,“你闻闻,没有任何人的气味。
池潆呼吸不畅。
心情落到谷底。
她和罗觉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用吗?
鼻梁靠在他的肩上,鼻尖是他特有的龙涎香气味,还有一丝丝血腥气。
她疑惑,但没有心力去探究。
“你和她在房间了待了一刻钟,别和我说只是在聊天。”
只是聊天的话林疏棠怎么会衣衫不整?
沈京墨笑了下,松开她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一刻钟,你是在侮辱我?”
“你怀孕前,我哪一次低于三个小时了?”
不知道怎么说着就变了味儿,池潆脸色涨红。
谁管他做了多久,又或是谁管他有没有和她发生关系。
就算这次没有。
那以前呢?
京郊别墅让林疏棠住了这么久,他去的次数也不算少。
还有他陪她在美国的那段时间。
别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而且,现在再来追究做没做过没有任何意义。
这段婚姻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有任何继续的必要。
没有被他带偏,池潆清醒地推开他,“无论你和她有没有做,这个婚我离定了,明天我就搬出去。”
大概也察觉到照片只是借口。
她是铁了心要离婚。
沈京墨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淡淡开口,“你大着肚子要搬去哪儿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池潆已经懒得再和他浪费口舌,现在除了起诉离婚,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。
如果要起诉离婚,第一件事就是要从别墅搬出去。
否则就像沈京墨说的那样法官不会相信他们感情破裂。
尤其她怀着孕,更不会判离。
她蓦然起身,既然和平的方式解决不了,只能撕破脸了。
她转头上了楼,回了卧室。
嘭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可见她有多生气。
俊脸阴云密布,像是不见天日的末日,沈京墨烦躁又压抑。
池潆回房后就拿出行李箱,塞了两件能换洗的衣服,又把日用品都放进去,收拾好了才躺上床。
这一夜,她翻来覆去,竟是一点都没睡着。
翌日一早天还没彻底大亮,池潆推着行李箱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