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,有个女生指着她鼻子说她勾引她男朋友。
就这样无数次灌进耳朵里的流言,让他对她的好感渐渐变成偏见。
可如今想来,究竟是偏见,还是她身边男人无数,却始终看不到他的嫉妒。
他已经无法去深究当时的心情。
但曲东扬和之前池潆都说得没错,不想联姻的话谁都逼不了他。
至于婚后,他享受着她的追逐,放任她的作闹,甚至为了让她开心时不时给她转账——因为偶尔会听到公司女同事聊天,问节日有没有收到男朋友或老公红包之类的。
之前他从不认为这是喜欢,只是一份丈夫的责任而已。
但曲东扬有句话说对了,他想要的东西从不会放手,人也是一样。
对于池潆,他现在不想放手。
他没有反驳,对于情场老手的曲东扬来说,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。
他拍拍沈京墨的肩,“既然如此,就告诉她呗。男人嘛,能屈能伸。”
沈京墨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,“走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,反正现在喊你喝酒也喊不出来,看在池潆怀孕的份上放过你了。”
沈京墨走了出去。
易寒走上前汇报,“三少也在,要不要去打个招呼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大步往前走。
“京墨。”
身后一道哀怨的声音叫住他,接着高跟鞋踩着阶梯往下朝他跑过去。
林疏棠气喘着在车前拦住他,“我知道错了,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?”
沈京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我下午说的话不够清楚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京墨没再听她半个字,他看了易寒一眼。
易寒上前挡住林疏棠,沈京墨开门上了车。
易寒走到驾驶座,车子扬长而去。
林疏棠站在原地足足五分钟。
明明是夏夜,她却觉得通体冰凉。
当一个人收回所有的好时,竟然会这样的冷漠。
林疏棠捏紧拳头,突然恨起他来。
如果做不到永远对她好,为什么要有开始?
既然有了开始,就不能结束。
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人,必须消失。
她转身走进会所,推开某个包厢门,径直走向懒散喝酒的男人面前。
“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男人抬起狭长的眸,看到是她后倒也没有太大的意外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池潆吗?你帮我把她从京墨身边弄走。”
“怎么弄?”
见他有兴趣的样子,林疏棠在他身边坐下,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自己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