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绑到了江边。
泯江这一处她是知道的,距离京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不涨潮的时候水位仅至脚踝,但一旦涨潮就会淹没人的高度。
这个栈桥造好后曾经火过一段时间,但因为出过淹死人的事后,这一处就被封了。
平时基本很少有人过来。
池潆看着越来越高的水位,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在水里待了很久,肚子的隐痛让她的恐惧渐渐放大。
她拼命呼救。
”有人吗?救命!”
不知道喊了多久,她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。
谁会来一处废弃的栈桥呢?
尤其是在一个夏日的中午。
还好是在桥底下,不然她可能先被热得中暑而死。
就在她嗓子快喊的失声的时候,听到了一阵阵的呼喊声,这声音被浪潮掩盖,听得并不算真切。
但她确信自己没听错。
她使出浑身的力气,“救命!救命!”
因为在水中,她要用着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才能发出同等的声音。
在她喊了不知道多少声后,那道身影逐渐清晰。
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,眼眶模糊起来,“哥……”
傅司礼脱了外套,踢掉了脚上的鞋,直接蹚水走到她身边,看着脸色发白的她,心头钝痛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池潆怔怔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傅司礼哑着声道,“我先给你解绑。”
他绕到柱子后面,帮她松了绑。
“能自己走吗?”
池潆点了点头。
傅司礼怕她站不稳,还是托着她的腰慢慢往岸上走。
那边保镖跑了过来,看到他已经找到人后松了一口气,“傅总,是直接回港城,还是去医院?”
傅司礼转过头想问池潆的意见。
脸色苍白的她正想说话,突然身体一软,晕了过去,还好傅司礼眼疾手快,托住了人。
她如今怀着身孕,回港城的医院,最快也要四个小时,她已经在水里泡了太久,他不敢冒险。
“去医院。”
他弯腰,将池潆抱了起来,上了后座。
保镖开车。
傅司礼吩咐,“去她检查的那家医院。”
“好。”
四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医院门口。
傅司礼心急如焚地抱着池潆去了急诊。
与此同时,沈京墨接到卫凛的来电。
“沈总,傅总现在在医院,太太。。。。。。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