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错过只能说明两人到底是没有缘分。
他侧过身,摸了摸池潆的头顶,“什么都不要想,睡一觉就到了。”
池潆带着眼罩,一颗泪从眼角滑落。
什么都没说。
至于另一处,站在山顶的沈京墨,看着头顶飞过的飞机,莫名心里一阵绞痛。
易寒担心地看着他,忍不住劝,“既然太太不在这里,您还是先回京市好好养伤。”
沈京墨捂着心口,蹙眉地看着远去的飞机,“不在京市,也不在港城,你说她会去哪里?”
这个问题易寒回答不了。
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京墨哑着声开口,“走吧。”
两人当天来,又在当天离开了。
回到京市后,沈京墨开始投入到没日没夜的工作中,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去想池潆,也会去想小糖豆。
只要想起他们,他的脑袋里就被机器凿动,变得头疼欲裂。
所以,他只能靠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就在他已经连着工作半个月没有回京州府后,阮明臻终于忍不下去了,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。
“沈京墨,你肋骨还断着,是不是不想活了?如果不想活,你现在就给立刻给我去死,去给你儿子陪葬。”
阮明臻说的话很难听,嗓门也很大,但沈京墨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签署着文件,然后递给卫凛。
卫凛战战兢兢离开,还不忘给这对母子关上门。
“妈,我只是在工作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阮明臻恨声道,“有你这么工作的吗?沈氏没了你不转了是吧?如果早料到是如今这个局面,这狗屁总裁的位置还不如让老三来做。”
妻离子散。
人间至苦。
也许当初他们不拦着,就不会这样了。
现在看着儿子活得像个行尸走肉,她这个做妈的看着都心痛。
沈京墨却只是淡淡道,“我没事,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有什么数?”阮明臻气急,“你打算一直这么消沉下去,以后日子都这么过了是不是?”
沈京墨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卫凛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