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被领回来的这天,沈家人都来了京州府,算是给孩子接风。
阮明臻抱着孩子,从一开始不同意领养到现在抱在怀里爱不释手。
看得多了,她突然有一种感觉。
然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她看着正在和育儿嫂学泡奶粉的沈京墨,越看越觉得像,寻求认同一样推了推沈钧淮,“你有没有觉得这孩子长得很像京墨小时候。”
“也许这就是缘分吧,京墨不也说了,他觉得是小糖豆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了。”
阮明臻撇撇嘴,她才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。
想起另一件事,阮明臻问沈京墨,“孩子小名就叫小糖豆,那大名呢?想好了吗?”
沈京墨摇晃着奶瓶走过来,在手背上滴了两滴试了温度后转身问育儿嫂,“张姐,我这手势对吗?”
“先生您做得很标准。”
沈京墨这才放心把奶瓶塞小糖豆嘴里,然后回答阮明臻的问题,“沈星临。”
星星降临。
似乎明白了他起这个名字的原因。
阮明臻眼眶一酸。
这死孩子,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。
沈京墨把孩子从阮明臻手里接过来,他身材高大又不是清瘦型,而小糖豆本就比一般孩子要小,被他抱在怀里有一种巨人抱萌物的体型差。
沈音序看过去,觉得画面父爱感爆棚,她拖着腮扬眉打趣,“别说,还真有模有样的,看来池潆怀孕的时候你没少练啊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现,客厅里突然变得安静了几分。
阮明臻朝沈音序使了个眼色,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沈音序耸耸肩,好吧,她嘴快没把住门。
只是,难道还能一辈子不提?
池潆离开京市已经一个月了,杳无音讯。
唐柠和江妄那边也都派人找过,但都联系不上她。
傅司礼回国后,沈京墨也派人跟踪过一段时间,但他并没有和池潆见面。
她应该真的不在港城。
但是她孤身一个人,心心念念的离婚还没办下来,她又会去哪儿呢?
找不到人,离婚这件事也就搁置了下来。
在沈京墨心里,只要她没主动要求和他领证,就代表她并没有那么想要离婚,他们的婚姻就还有挽救的可能。
只是这种等待太煎熬,就像头顶悬了一柄剑,这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。
时光如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