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早已进行过反复讨论,决定把总部定在京市,如此就可以辐射全国,到时候开招商会,视察工厂都比港城更方便。
所以池潆下个月开始就要去京市上任。
其实傅司礼在她回国之前,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帮她都筹备好了,也有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操办具体的工作,并不需要她亲力亲为。
但是去京市,不只是为了工作。
还有一件延迟了三年还没有解决的事。
晚宴结束后,车上,傅司礼转述了律师的话。
“你如果不想和他和平离婚的话,那就直接起诉,分居三年,可以证明感情破裂,法官大概率会判赢的。”
池潆“嗯”了一声。
晚上喝多了酒,头有些晕,她侧身靠着座位,看着维港的夜景,倦懒的说,“先谈吧,三年了,他大概已经巴不得我快点和他办手续。”
傅司礼不这样认为。
这三年,沈京墨身边并没有出现什么女人,这对于一个有权有地位的男人来说,是极其罕见的事。
毕竟这样的男人就算自己没什么心思找女人,也总有女人主动要贴上来的。
但他没有。
傅司礼猜,那个男人可能还在等她。
只是这话他没和池潆说。
她心意已决,没必要说这些话给她增加困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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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市。
沈氏总裁办公室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握在手里的手机听筒里传来记者的声音。
“傅家寻回遗落在外二十七年的女儿……”
后面一堆分析她身价以及和她匹配的港城单身富豪的话,沈京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傅司礼的妹妹。
原来如此。
这么多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现在细细一想,池潆第一次去港城的时候就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。
但她一直瞒着他。
就为了和她离婚之后让他再也找不到她是吗?
指节因着用力嘎吱作响,男人一张俊脸晦沉如墨。
如果不是因为要离婚,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?
他拿起手机,新闻里继续说着傅氏的新业态,池潆的名字又赫然在上。
沈京墨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,深眸微眯。
这是,要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