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潆潆,有事?”
一声潆潆叫的倒是深情,可做出来的事简直无耻。
池潆站在公司走廊的玻璃窗前,压着声音问,“沈京墨,小糖豆是你领养的?”
男人声音低低地笑,“你想知道?”
池潆,“……”
三年过去,这男人怎么变成如此贱兮兮的模样?
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,喜欢斜眼居高临下看人,就算她再闹再作,都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吗?
池潆觉得自己三观有点被震碎。
没听到她声音,男人得寸进尺起来,“晚上一起吃饭,我告诉你?”
池潆冷笑,“你爱说不说。”
正想挂电话,就听见他说,“我要先忙了,下班来接你。”
说完,他就先一步挂了。
看着被骤然挂断的电话,池潆闭了闭眼。
这时傅升从会议室走出来,“小姐,设计师这边需要您亲自面试。”
“好。”
收起手机,池潆调整了一下气息,走进了会议室。
一直到下午五点,今天的最后一位才面试结束。
池潆隐隐有些头疼,回到办公室下意识就想吃药,但拉开抽屉的那一刹那,她还是忍住了。
她想起容瑾的话:不要太依赖药物,可以尝试用冥想来提高对疼痛的耐受性。
于是她关上了抽屉,闭上眼睛,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去想。
沈京墨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她正闭着眼休息,秀气的眉头微微拧着,细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。
他走到她身后,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太阳穴,然后轻柔地按摩起来。
池潆有一瞬的迟钝,但很快睁开眼睛,一把扯开他的手推开了他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沈京墨并没有错过她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惊惶,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
他收回视线,好声好气地说,“来接你吃晚餐。”
“我记得我没答应你。”
池潆看了一眼门口,眼神很冷,“还有,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。”
“我敲了,但没人应。”
池潆顿住。
她刚才放空了,根本就没听到声音。
但又想到这不是重点,“没人应你就能自己进来了?”
沈京墨有些好笑,“你现在要和我讨论礼不礼貌的问题吗?我已经进来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还能再赶我出去?就算真赶,他能被赶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