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除了亲人会有这么像的人吗?
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一涉及小糖豆,沈京墨总是要往怪力乱神方面去想。
不然无法解释这种相似。
也许真的是小糖豆再次选择了他们。
阮明臻却用自己的见解解释着,“都说孩子谁带得多就长得像谁,你这爸爸没白当。”
沈京墨放下照片,摸了摸小糖豆的脑袋,“乖乖听奶奶的话,我晚上来接你。”
“好的,爸爸,你去上班吧,我会乖乖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看向沈父,“爸,我走了。”
沈钧淮点头,“有空也去看看爷爷,三年前京猷出事后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沈京墨拿起外套,走出别墅。
车上,易寒给他打来电话,他接通前吩咐司机,“去公司。”
“好的,沈总。”
车子启动后,沈京墨淡淡开口,“查到了?”
“车主名字容瑾,港城容家二房的独子,毕业于哈佛,是位心理医生。”
港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容家?
沈京墨蹙眉,“他们怎么认识的?”
易寒顿了顿,“查不出,不过能知道的是他们在国外就认识了。”
沈京墨平静的眼底蓄起层层叠叠的情绪。
他不知道池潆这三年发生过什么,遇到过哪些男人。
早一年多的时候,他疯狂找遍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她的人,
那时候他几乎已经放弃了。
觉得这个女人几次三番逃离他,他找人的动静那么大,她只要生活在地球上就能看到他找她的信息。
但她没有出现。
他觉得,那不如放手吧。
所以当他在两年后的某一天,在媒体上看到她出现在伸展台上时,他即使心跳加速到想要立刻把她带回来,可当人跑到巴黎,走出机场的那一刻他还是放弃了。
她过得很好,一边深造,一边工作,生活过得充实,眉目间有着和他在一起时不一样的平静。
如果被他强行带走,她面对他时,一定也是离开他之前那种厌弃的神色。
与其让她越来越厌恶自己,不如放她自由。
只要她不出现在他面前,或许他可以忍耐着不去找她。
可偏偏她又回来了。
既然如此,他就不可能再放手。
接下来两天,池潆故意错开上下班时间,只为了不遇到两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