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筠也分别向两人打着招呼。
池潆解释,“不好意思,我老师刚回国有点倒时差,我现在要送她回去……”
容瑾忙道,“你们先走,我改天再约你。”
池潆看向容母,“容母人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随后池潆和白若筠一前一后走了。
容母看着儿子眼神一直追出去,睨着他问,“她就是你喜欢的人?”
容瑾没回答,只是收回视线,挽着容母就往包厢里走。
“不过我看傅小姐对你好像没什么意思。”
容瑾声音有些淡,“她还没离婚,自然没心思想其他的。”
容母听到这,停下脚步,表情严肃地看着他,“虽然她是傅家的女儿,条件很好,但你也不差,容瑾,我培养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不是让你娶一个二婚的女人进门的。”
容瑾表情渐渐冷下来,“即使没有她,我也不会和许清瑶结婚。”
“就算你不和许家联姻,我也不会同意傅小姐进门。”
容母甩开他,僵着脸进了包厢。
容瑾推了下无框眼镜,眼底是漠然的冷色。
车上,白若筠看着开车的池潆,打趣,“容医生好像喜欢你哦。”
池潆愣了下,失笑,“筠姨,您误会了,他是我的医生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白若筠明显不信,但她也没有追问,只是关心地问了句,“你和京墨确定要离婚了吗?”
“嗯,已经在走程序了。”
送白若筠回家之后,池潆开车回公寓。
接下来两天,池潆很忙,工厂的衣服出了问题,她两天都在折返工厂和公司之间。
沈京墨一直派人盯着池潆,自然知道这些天她工厂出了点事。
他吩咐易寒,“那家工厂是老牌工厂了,按道理不会有这种问题,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在给她使绊子。”
“好。”
易寒正要出去,律师敲门进来。
沈京墨抬眼看过去,只见他表情复杂地走过来,淡淡地问,“什么事?”
律师看了一眼易寒,易寒自觉地走了出去。
他这才上前,把手里的文书递到他面前,“法院传票。”
沈京墨眼皮一颤,“离婚起诉?”
律师点头,“原则上三个月内会开庭,但傅家的速度只怕会加快。”
沈京墨眼神黯沉如墨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