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需要说是不是?”
两人对视着,池潆看着男人英俊的脸,心里滋生出莫名的情绪,竟然难以克制住了。
她甩开他的手,眉眼间是浓烈的嘲意,“这就是你的态度?即使想要取得我的原谅,即使口口声声说爱我,还是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?”
“沈京墨,你不仅不懂得爱人,也不懂得尊重人。”
“当然,别说我现在不爱,就算我还爱着你,你这个样子我也会离婚的。”
“朋不朋友的,我觉得没必要,毕竟离婚后就是陌生人,我也不指望自己在你那里能留什么好印象。”
说罢,她推开门走了进去,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。
重新陷入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中。
沈京墨深邃的眼融入暗夜中,眼底聚积的浓稠翻涌。
她的话反反复复在耳边回荡,让他毫无力气招架,手指微抖着点燃一根烟,焦油过肺后才平息了他无处安放的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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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两人没再见面。
不知道是不是沈京墨让许太太转告的警告起了效,原本提出要终止合作的面料商又回来了,并且愿意降低价格继续合作。
池潆这边通过层层筛查,也找出了扰乱人心的源头,生产部主任被收买,带领工匠闹事。
池潆让工厂负责人立刻开除肇事者,一开始负责人还以对方是工厂老人为由请求从轻处理,但池潆为了杀鸡儆猴,保证后续的正常运营坚持开除。
负责人没办法,只好执行。
处理完这些事,池潆坐在办公室里长长输了一口气。
没多久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秘书推开门,“傅小姐,有位容先生找您。”
池潆,“请他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容瑾走了进来。
自从那天后,两人没再见过,池潆以为他已经回港城了。
“找我有事?”
容瑾表情一贯的温和,斯文又精英范儿,“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?”
想起那天的场景,池潆有些犹豫。
她可不想再莫名卷入这种说不清的是非中。
但容瑾对她有恩,人家也没对不起她,直接拒绝她还真说不出口。
容瑾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道,“放心,不会再有那天的事了,清瑶已经接受了。”
“那好吧,反正总是要吃饭的。”
池潆收拾好东西,一起和他去了附近的餐厅。
容瑾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,依然和之前一样。
当饭吃到尾声的时候,他突然说,“我决定回京市发展了。”
池潆夹菜的筷子一顿,“为什么?”
容瑾眸光深深地看着她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他这个眼神即使没说什么,池潆是个高敏感的人,自然也琢磨出一点意思来。
笑容微微收敛。
容瑾刚想说什么,池潆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