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喜欢你这件事,你不需要现在回应我,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,你也不要有负担。”
原本池潆是想他知难而退的。
可现在他的意思似乎是还要坚持。
池潆微微皱眉,还想说什么,可这时候电话响了。
容瑾体贴地说,“你去接电话吧,这瓶点滴结束我就睡觉了,我和护士说了,她会注意着我的体征指标的,你不用熬夜陪我。”
说完也没看池潆,侧着躺下了。
池潆只好说,“那你先休息。”
她走出病房,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,没有立刻回过去。
不一会儿,沈京墨又打过来她才接通。
男人不满的声音传过来,“去哪儿了,还不回来?”
池潆疲倦地揉了揉额头,“我回去了。明天一早给你送早饭。”
“是不是还要给容瑾送?”
话里的醋味太浓。
池潆只觉得好笑,“沈京墨,要不要这么幼稚?”
“潆潆。”手机那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起来,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够好,让你失望了,也知道无论我说多少次我爱你,你也不会信,但我会证明的,只要你给我机会。”
池潆没说话。
沈京墨柔声道,“回去吧,我让易寒送你。”
通话被他单方面结束。
站在通道里,池潆收起了手机。
没过两分钟,易寒就下来了,“太太,我送你回去。”
池潆终于想起纠正他的称呼,“你还是叫我傅小姐吧。”
易寒顿了下,很顺从地喊了一声,“傅小姐。”
这是沈总的吩咐。
反正她说什么都顺着她就是了。
回去的路上,池潆想到程志标,问了易寒一句,“你知道程志标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易寒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说,“还昏迷着。”
池潆蹙眉道,“他不能死,否则沈京墨就是故意杀人。”
当时那么多人作证,如果人死了,沈京墨即使权势滔天也不一定能夺得过。
易寒只说了一句,“沈总说让您不要担心,他会解决。”
池潆没再说话。
现在已经快两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