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容医生,许清瑶过界了,用卑鄙手段毁我事业,我做不到宽容大量。”
她冷声道,“你和我认识三年,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良善人。”
容瑾听出她语气变得冷淡,叹了口气说,“是我强人所难了,只是许伯父和我开口,我也只好一问。你的态度我知道了,抱歉了。”
池潆坐在车里,目光看向车外,淡淡道,“容医生,我很感激你救我,这段时间你所有的费用我都会承担,如果以后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尽管开口。”
容瑾心口一紧。
她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。
他着急着还想说什么,池潆先一步道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坐在车里,她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想到晚上,池潆心情好了点,给白若筠打了个电话约她吃饭。
“怎么突然约我?”
池潆实话实说,“我爸爸来京市了,我想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白若筠愣了下,继而失笑,“哪种认识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种,我觉得你俩很配,我和你说,我爸爸可猛了……”
池潆话匣子打开,把今天傅振鸿如何处理那帮人绘声绘色的说了出来,听得白若筠一愣一愣的。
“只是吃一顿饭,我又没让你们立刻谈恋爱,就先当个朋友嘛,再说,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,我也想让你们认识,你对我那么好,我想让爸爸见见你。”
白若筠自然是同意了。
让池潆也意外的是,两人竟然一见如故,且两人可以从艺术,生活聊到商业,池潆竟然插不上嘴。
一顿饭吃完,池潆识趣地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。
回去路上,池潆给傅司礼发消息,“爸爸也许很快就会谈恋爱了。”
即使只是打字,傅司礼都能看出她抑制不住的小得意,“你介绍的?”
“嗯,我师傅。”
傅司礼倒是有些意外,“白若筠?”
“对啊。”
傅司礼参加过女神的礼服这个节目,那时候又对池潆身边的人都调查过,对白若筠不算陌生,最后发来几个字,“倒确实是不错的。”
池潆终于在一堆糟心事里难得找出点开心的。
翌日,父女俩一起去公司。
傅振鸿视察了一圈公司,觉得不错。
“你这样能干,我很放心,今天结束,我就回港城了。”
父女俩自从相认后是唯一单独在一起度过的一天,彼此都有些舍不得。
池潆正想让他多住几日,陪他一起在京市逛逛时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秘书推门进来,“傅小姐,有人找您。”
池潆想问是谁时,许夫人已经拽着许清瑶进来了。
“傅小姐,对不起,我没打招呼就进来了,实在是您避而不见,我们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池潆皱眉,正想开口,却听见身边傅振鸿声音颤抖着唤了两个字,“绮音?”
许夫人看向池潆身边陌生的中年男人,微微蹙眉,“我认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