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要去拽许清瑶,被她一把甩开,清丽的眸瞪向沉默不言的池潆,“妈咪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我,她是不会认你的。”
池潆浅浅笑了下,“那真是多谢了。”
钟绮音昨天的态度已经很明确。
不需要许清瑶再赘述她都已经心知肚明。
她去调查许家只是为了傅振鸿和傅司礼,对于她自己来说,如果这个亲生母亲不愿意认她,她并不强求。
只是眼前这个被宠坏了的眼睛长在头顶的千金小姐实在看不清形势,还有把柄在她手里就敢在她面前叫嚣。
池潆不耐地看着易寒,“你在怜香惜玉?”
易寒头皮一麻,立刻拽着许清瑶往外面走。
许清瑶气的牙齿都要咬碎,“傅潆,我一定不会让我妈咪认你。”
易寒恨不得将她的嘴封上,幸好,电梯开了,他拽着她就往里面走。
许清瑶被拽走,通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沈京墨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,牵着她回病房,又将她按坐在沙发里。
自己拿过保温壶,将还温热的粥倒了一碗出来。
“你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
池潆放下包,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京墨拿起勺子吃了一口,觉得味道还行,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池潆淡淡看着他,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的先天条件实在优越,又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受过军事化的训练,连喝粥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给他喝出一种斯文矜贵来。
“好看么?”
她看得正出神,男人突然冒出一句。
被他抓个正着,池潆也没有躲避,大方承认,“沈大总裁一张脸皮确实是赏心悦目的,即使歌舞伎町身价千万的牛郎都比不过。”
知道她故意拿他和牛郎比恶心他,男人也没有生气,只是兀自放下碗,问起刚才的事,“许清瑶怎么成了你妹妹?”
池潆低头摸索着自己的指甲,没什么情绪道,“好像我母亲当年没死,不知怎么就成了许太太,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从沈京墨知道池潆身世后,其实他从未问过傅家的事,一来她抗拒他,二来他觉得她身份如何并不影响他挽回她,所以从未问过。
自然也不清楚傅家当年发生了什么。
沈京墨正想说什么,易寒站在门外扬声说,“沈总,太太,程志标醒了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