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说不出半个字。
她对儿子有愧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但你对不起哥哥,离婚只是解除了你和爸爸的夫妻关系,并没有解除你的母子关系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司礼。”
她喃喃道,“他一定恨极了我。”
池潆目光淡漠,“现在才来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我想你来找我也不是来忏悔你对哥哥的失责的。”
“我不想被你父亲找到才一直没有去找司礼,我想着他在傅家也不会过得不好,后来也证实你父亲确实对他很好。”
池潆听着渐渐没了耐心,她还在为自己抛弃儿子的事找借口。
池潆都替傅司礼感到心寒。
“这些话对我说也没什么用,你如果真的觉得愧疚,就亲自对哥哥说吧。”
她站起身,神情淡淡,“如果没其他事的话,我还有工作。”
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钟绮音急着站起身,“潆潆,你能不能不要计较你妹妹之前的不懂事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原来这是她的目的。
池潆心里倒是并没有多失望,因为她对她并没有抱有希望。
不过她也算明白了。
许清瑶这种骄横跋扈唯我独尊的性格有她的一份功劳。
她转过身,看着钟绮音保养得宜的脸,语气逼人,“她为了一己私欲花钱雇人找我麻烦,让人毁我的工厂,容瑾和沈京墨都在这件事里受伤。
如果不是他们帮忙,今天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了,不给她点教训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钟绮音自知理亏,但清瑶毕竟是她的女儿,“就当妈咪求你。”
“你说你是我妈咪,那就是认了我是她姐姐,既然你舍不得教育她,就让我这个姐姐代你教育她。”
池潆走到桌旁,打了内线,“替我送许夫人离开。”
Elise立刻过来,门一打开,傅振鸿和傅司礼站在门外。
办公室里的两人均是一愣。
尤其是钟绮音,没想到害怕见到的两人就站在那里,她拿起包几乎就要落荒而逃。
傅司礼声音冰凉,“不是说对不起我吗?我就站在这里,你说我听。”
门被两父子挡着,钟绮音过不去,看到儿子站在面前,她唇瓣抖动,“司礼,我……”
“在你心里,我和潆潆都不是你的孩子,只有许清瑶是。”
钟绮音脸色苍白。
傅司礼侧过身体,面无表情的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反正我一直以为我妈咪死了,如今,也只当她死了就行,你走吧。”
钟绮音身体颤抖,几乎要站不住,她看着傅司礼淡漠的眉眼,泪珠大滴大滴地滑落,最终捂着嘴离开了办公室。
傅振鸿跟了过去。
池潆没有阻拦,他们俩之间残留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解决,作为子女插不进手。
她上前拽着傅司礼进门,顺道把办公室门关上了。
傅司礼怔怔看着她,“我可以抽烟吗?”
她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