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绮音唇瓣抿了抿,“潆潆,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清瑶做得不对,但看在你们是姐妹的份上,你原谅她好不好?”
池潆还没来得及开口,许清瑶就抢先了,“我不需要她原谅。”
依然是千金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没有悔改之意,不过是仗着父母会给她兜底。
池潆脸上露出浅淡却不及眼底的笑,“看来在许小姐心里许家在京市的生意比不上你那点脸面。”
许清瑶脸色一僵。
钟绮音上前想要握池潆的手,却被她避开了。
她只好僵着脸道,“她从小被我宠坏,这次她长教训了,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“妈咪,你被她三言两语就挑拨了,你不爱我了是不是?”
“闭嘴!”
钟绮音深吸一口气,看着池潆,“就当妈咪求你,我给你下跪好吗?”
说着,她就在池潆面前跪下。
他们一行人原本就引人注目,酒店的人虽然不多,但这一动静还是引得路人驻足观望。
钟绮音这一跪就是逼池潆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然而她膝盖刚弯,就被旁边的傅司礼扶住了。
他面无表情,但语气冷淡至极,却又直戳钟绮音的心脏,“如果不是您当初明知自己怀了孕也不肯联系傅家,自己一个人藏着要生下潆潆,她也不会一出生就没了家人,如果不是幸运遇到了爱她的养母,她可能要在孤儿院长大。
即便如此,你一见她就是为了你女儿求情,你对她就算没有爱,难道连一丝一毫的愧疚都没有吗?”
钟绮音红了眼眶,极力地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,可是……”
“也是,许清瑶是你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,我和潆潆只是占了点血缘关系。”傅司礼淡漠地看着她。
钟绮音一个踉跄,许镇业立刻上前扶住她,看着眼前三人神色复杂,“这都是我造成的孽,和绮音无关,你们要怎么做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傅司礼冷笑,“你以为你当初隐瞒潆潆还活着这件事我不会追究?你说得对,你才是主谋。放心,许家在港城的产业我同样不会放过。”
许镇业眉头拧起来,但事已至此,他无话可说。
站在一旁的许清瑶几乎将唇瓣咬破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池潆咬着牙关道,“我还给你!”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,她已经往外面冲了出去。
钟绮音立刻反应过来,“清瑶你要做什么?”
她跟着追了出去。
池潆皱眉,不知道许清瑶耍什么花样,和傅司礼对视了一眼,也跟了出去。
酒店外面是个巨型喷水池,再外面就是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