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您泡杯咖啡吧,您看上去精神不太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期间,她接到了傅司礼的电话。
“听王大状说,三天后开庭。”
池潆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,揉了揉额头,“嗯。”
“许家的事我听说了,是沈京墨做的?”
池潆没说话。
傅司礼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潆潆,如果你对他还有感情,不如再给彼此一个机会。”
这三年,他看着她从痛苦中艰难自救,到后来对沈京墨闭口不谈。
作为兄长,他应该站在她那一边。
可有的时候,当局者迷。
她如果一点都不在乎,又怎会默许那个男人靠近。
就算是因为恨,但她不该不明白恨的另一头是爱。
离婚,或许只是她三年来的执念。
他怕她明明还在意那个男人,却因为执念逼迫自己放弃。
池潆沉默了片刻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,“哥,不离婚的话,我跨不过心里那道坎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离婚不是形式上和沈京墨的决裂,而是变成对自己的惩罚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祭奠自己受过的伤,才能安抚逝去的孩子,而她的心里才能安稳。
傅司礼安慰她,“无论你如何选择,我和爸都支持你,你只要想着有人会为你任何行为兜底就行。”
“哥,谢谢你,等这件事结束,我回港城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三天时间很快。
庭审前一天,池潆去了一趟墓园看望苏明书。
三年前离开的时候,她曾拜托过唐柠和江妄,清明的时候替她来祭拜和清扫。
唐柠这些年在外面,但墓碑四周挺干净,想来是江妄定期派人来打扫的。
她给苏明书买了最爱的郁金香,放了些供品,陪着说了会儿话。
她告诉了苏明书这些年发生的一切,以及和亲生母亲的事,还和她说了离婚的决定。
一个小时后,她起身离开的时候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池潆看向墓碑上的照片,淡淡浅笑,你也在为我开心吗?
拾阶而下,开车回市里。
雨渐渐停了,但路上有些堵。
傅升看着前方,微微皱眉,“小姐,前面好像出事故了,又是单行道,看来要堵一会儿了。”
池潆看着窗外,“没事。”
雨天路滑,事故难免的,还好她为了明天的庭审,把紧急的事情都安排了,今天倒也没什么急着处理的。
她安静坐在车里等。
可十分钟过去了,前面的车子动也不动,这在市里是不太正常的。
傅升探出头,“小姐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傅升开门出去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池潆看着他的神色,“前面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