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嘲讽地看着他醉醺醺的眼,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不管什么道理,我要你答应我。”
重逢以来,他倒是鲜少露出这种霸道。
看来是真的喝醉了。
然而男人说完还没等她回应,他就倒在了她的肩膀上,然后紧紧抱住她的腰,声音呢喃,“我给你时间,你也要给自己时间。”
池潆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,眉头微微簇着,然后看向驾驶座的易寒,“他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易寒从后视镜看她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池潆想把他推着坐好,但男人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缠着她,纹丝不动。
后来她也就放弃了,就这么被他抱着一路回了公寓。
停好车,池潆毫不怜惜地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,试图把他从身上拉开,“沈京墨,你醒醒,到家了。”
抱着她的男人动了动,又安静了一会儿才松开她,倒回了后座。
池潆闭了闭眼,她拿起包下了车,偏头看了一眼靠着后座一动不动的男人,地对着易寒说,“你送他回去吧。”
说完,她先上楼了。
易寒抿了抿唇,扶着沈京墨下车回了公寓。
离婚后的第一个晚上,加上喝了不少的酒,池潆原以为自己会睡得很好,可她硬生生睁着眼睛到了五点。
想着下午还有节目,如果不睡一会儿到时候脸肿得没法上镜,她转了个身逼着自己入睡,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,快十一点了。
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看,果然有好几条未读消息,其中就有白若筠发过来的,提醒她下午两点电视台见。
池潆赶紧起来收拾。
等洗漱完走出卧室的时候,只见大门开着,夕姚站在门口看热闹。
“怎么了?”
池潆随口问了一声。
夕姚见她起了,立刻朝她眨了眨眼,“小姐,隔壁好像搬家了,一大早可热闹了呢。”
池潆心里咯噔了一下,穿着房间的拖鞋就走了出去。
如夕姚所说,对面公寓有人进进出出,唯独没有看到小糖豆。
如果是往常,他早就朝她飞扑过来,然后脆生生地叫她一声妈妈。
可今天,除了搬家的工人,什么都没有。
池潆走过去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一瞬间脑袋空白。
落地窗前站着的人看到她,朝她一笑,“小姐是来看房的吗?”
池潆声音有点哑,“你是中介?”
对方点头。
“原来这家人呢?”
“哦,他们已经搬走了,委托我把公寓租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