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架势立刻引来了还没离开家长的注视。
池潆不想小糖豆被围观,看了眼傅升,傅升立刻了然从她手里接过孩子,抱着去了车里。
池潆冷着脸,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江婉心不肯。
池潆语调冰冷,“你再这样我报警了。”
江婉心只好站起身,她拽着池潆的手,“潆潆,就算疏棠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这三年她也付出代价了,你看在池家曾养育你的份上,看在我曾对你好过二十几年的份上,你让她出来好不好?再在那个地方待下去她就要死了啊。”
池潆冷冷一笑,“你觉得现在还来攀恩情有用吗?”
江婉心表情一滞。
她也知道牵强,可她没办法了啊。
疏棠自杀都引不起沈京墨的恻隐之心,她只能来找池潆。
毕竟,沈京墨是因为池潆才处罚疏棠的。
“潆潆,疏棠已经知道错了,前几天她又自杀了,再这么下去,我和你爸快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”
“自杀这出戏她还真是没演够呢。”
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这么惜命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自杀呢?
池潆懒得再和她掰扯下去,漠然道,“你如果是想让我把她弄出来,那你找错人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江婉心站在原地,身体一寸寸发冷,她都不知道该去求谁了。
若是以前,池家的身份好歹还有点用处,但现在……
她正打算离开,看到放学的孩子们,又想起刚才那孩子,她抿了抿唇,走到校门口,问老师,“刚才那孩子几岁了啊?”
老师其实已经看到刚才她拽着池潆的那一幕,还把孩子吓哭了,自然也没搭理她,只是朝她点点头就走进去了。
江婉心眯了眯眼,要问年龄不是难事,总能问出来的。
但现在一无所获,只能离开。
池潆回到车里,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三年前。
还是小糖豆发现她脸色不太对,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妈妈,不怕了。”
池潆这才回神,摸了摸他的笑脸,“妈妈不怕,你呢,刚才是不是吓到了?”
小糖豆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怕。”
池潆想了想,还是提醒他,“下次如果这个奶奶再去找你,你不要理知道吗?”
“她是坏人吗?”
在小孩的认知里,不是好人就是坏人。
池潆不知道江婉心为什么突然会出现,会不会对小糖豆做出什么事来,她只好让小糖豆有所防备,于是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理她就是了。”
池潆点头。
小家伙受了点惊吓,池潆陪他在外面吃了晚饭后送他回了京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