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车内安静了几秒。
尤其是司机,呼吸都刻意放缓了,默默启动车子。
池潆脸色憋红,“沈京墨,你现在是越来越无耻了。”
沈京墨凑过去,将她压在椅背和他之间,“说一句就无耻,那这样呢?”
池潆还没来得及反应,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几乎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,合同已经扔到一边,他抓住她想要拍打他的手压在椅背,唇舌肆虐,占领每一寸领土,并不温柔,动作中带着惩罚的意味,可在察觉到她不舒服以后,他的动作又缓了下来,寸寸吻着,又想要弥补刚才的失控。
矛盾的很。
车还在行驶中,司机一点儿也不敢往后视镜里看。
他才给沈总开车半年,也没见过这阵仗啊。
现在恨不得连耳朵都关上。
池潆想到车上还有第三人,挣扎的动作更大了些,沈京墨趁势退出,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问,“你还要怎么折磨我?”
池潆胸膛起伏,闭着眼,不想和他有半分交流。
沈京墨垂眸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,真是恨不得咬死她。
可只要一想到她这三年是怎么过的。
心底那抹痛又无声无息地钻了上来。
他松开了她,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合同捡起塞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以后有什么事先来找我,我既然在追你,不至于这点事都帮不了。”
他坐回自己的位置,声音带着没有满足的喑哑。
池潆睁开眼,看着手中的合同,神色复杂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京城湾。
池潆想了想,还是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说完就开门下了车。
看着她往小区走的背影,眼看着就要进去,沈京墨突然开门追了出去。
就在快要追到她的时候,脚步赫然停下。
只见另一个男人朝着池潆挥了挥手,然后又朝他也挥手示意了一下,“又见面了,沈总。”
池潆转身看了一眼沈京墨,才转回视线皱着眉问季君珩,“你怎么来京市了?”
“想你了啊,所以就来找你了。”
池潆,“你正经点。”
“我哪句话不正经?”
池潆白了他一眼,抬步就往里走,季君珩作势要跟上去。
“潆潆。”
沈京墨压抑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