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季君珩不是最重要的。
他捏了捏眉心,问,“当年的事查得怎么样?”
易寒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,“林疏棠的银行记录正常,除了齐正,没有和其他任何人接触过,当然不排除现金交易的可能。
给太太接生的医生和护士经过三年有了些变动,其中有一位已经离职,暂时还没查到她去了哪里。”
沈京墨看向窗外,“继续查。”
易寒犹豫了一下,问,“您查下去,是觉得小糖豆真如林疏棠所说没死?”
“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,我都要查清楚。”
易寒,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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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儿园门口。
池潆蹲下身给小糖豆整了整领口,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知道吗?”
小糖豆点点头,“妈妈,我知道的。”
池潆笑着起身,把小糖豆交给老师,“麻烦您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池潆正转身要走,就听到小糖豆突然朝她喊,“妈妈,我爱你,我好爱好爱你。”
孩子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池潆顿住,眼眶一下子有了湿意。
她转身还没来得及回应,就已经看到小家伙朝她挥了挥手跑开了。
她站在原地良久,才缓缓走回车里。
上午十点,小朋友在园里玩耍。
隔着栏杆,江婉心拿着卡通娃娃哄着一个小女孩,指着小糖豆说,“你去问问那个小朋友几岁了,我就把这个娃娃给你。”
小女孩点点头,跑到小糖豆那里,“沈星临,你几岁了啊?”
小糖豆正在挖土,头也没抬,“四岁了。”
于是小女孩又跑回去告诉了江婉心,“他说他四岁了,我已经帮你问了,你能不能把娃娃给我?”
江婉心把玩具给了她,然后神色复杂地走了。
戒毒所內,江婉心叹气,“那孩子没死,都四岁了,看来他们把他救活了。”
怎么可能?
当年明明已经让人把孩子扔了,池潆为此也离开了沈京墨。
林疏棠垂着眸,惨败的脸色显出极端的病气,许久,她抬起头,“妈,你帮我找一个人。”
她要确定一下,那个孩子是不是沈京墨和池潆的亲生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