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电话,沈京墨折回烧烤区,发现两个女人已经醉了。
季君珩正走到池潆面前,要将她抱起来,却被沈京墨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。
“沈总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京墨冷着脸,“你有什么资格抱她?”
季君珩气笑,“你就有资格了?”
“我没资格你有资格?”
两个大男人站在池潆面前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吵开了。
池潆啤酒喝多了有点头晕,但也没到很醉的地步,就是憋得慌。
人有三急,两个男人又挡在她面前,池潆没好气地推开他们,朝房间跑去。
季君珩想追,被沈京墨抓住手腕,然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,大概是帮箱子的细绳直接把他的手腕绑在了树上。
动作快得谁都没看清楚。
等季君珩气急败坏地解开绳子,沈京墨已经不知去向。
唐柠还坐在秋千上,眉间笼罩着清淡的醉意,唇边含着笑,“季先生,您其实该看清形势的,潆潆对你没感觉。”
季君珩已经没了在池潆面前的吊儿郎当,三分混血感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听着唐柠的话,他薄唇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是吗?可惜,我这个人最有挑战欲了。”
他那个前未婚妻,不也是从不喜欢到喜欢吗?
不过后来确实是两人不合适而已。
所以,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感情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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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潆没有等到去房间,而是在酒店大堂就憋不住了,找了公用洗手间解决。
从洗手间出来后没看清眼前有人一头撞了上去。
在她以为自己要跌倒时身子陡然腾空,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去搂住他的脖子。
四目相对。
她醉意的眸光里露出虚无的笑,“沈京墨,你怎么阴魂不散的?”
“因为我只要稍稍怠慢,你就被别人骗走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不像开玩笑,池潆却笑了,“谁还能骗走我,我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。”
沈京墨没说话,他抱着她往房间走。
池潆原本就有些头晕,被他抱着一颠一颠的头更晕了。
“沈京墨,你慢点儿,我晕。”
她埋怨着,语气里带着点儿娇嗔。
沈京墨看她这个样子,又想到了以前。
她陪他应酬喝酒,明明不需要她挡酒,她硬是要替他喝,然后就把自己喝醉了,最后抱着他撒娇,也是现在这样的语气。
沈京墨心头一软,嘴上却数落着,“知道自己酒量不行,还喝醉?”
“嗯,因为心里难受。”
沈京墨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她闭着的双眸,“因为我……才心里难受吗?”
池潆没有回答,她的脸埋在他的衬衫里,似乎睡着了。
到了房间门口,沈京墨柔声唤醒她,“潆潆,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