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依依不舍了一会,时间差不多了。
池潆看着他走回教室,转身上了车。
一个小时后,她托运完行李,拿着登机牌经过了安检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她离开休息室,走到登机口,检完票,她拎着随行包走过长长的廊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不太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,在走进机舱的那一刻,她转身看了看,但一切如常。
是她多想了。
半个小时后,池潆关机,飞机起飞。
广播里播放着本次航班飞行时间和目的地,池潆看着窗外,京市的一切消失在视线里。
于此同时,沈京墨还等在鉴定中心。
原本是要三天左右才能出结果,但沈京墨要求加急再加急,于是在等了三个小时后,鉴定结果终于出来了。
沈京墨看着那份报告,看着最下面写着沈京墨是沈星临生物学父亲时,他整个人都陷入一阵亢奋之中。
他们的孩子还活着!
不仅如此,这三年在他身边活得健健康康的!
他激动的难以平静。
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在走廊里兴奋的难以自抑,像个孩子。
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池潆。
沈京墨迫不及待跑出鉴定中心,拨打池潆的电话,可那边却传来无法接通。
一连打了几次都是如此。
沈京墨收起手机,心想,不如当面告诉她,于是直接开车去了池潆的公司。
等到了公司,却被傅升告知,她已经飞往巴黎准备大秀,此刻正在飞机上。
他有些失落,在这个得到好消息的瞬间不能和她一起分享。
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比他还激动,他甚至想像她会哭成泪人,和他一样这一刻什么事都做不了,只想看到儿子。
沈京墨上车后冷静的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。
这次品牌巴黎首秀对她来说至关重要,他不能让她分心。
等一周后她回来,他再当面告诉她这个惊喜。
但他此刻的心情实在无处安放,他忍不住给她发消息,“潆潆,你回来把航班发给我,我去接机,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”
发完消息后还没来得及退出去,电话就进来了。
却是易寒的。
他接通,“什么事?”
“林疏棠已经带回京郊别墅,您要怎么处置?”
沈京墨已经不想再见那个女人,声音冰冷,“监狱和精神病院让她选一个,这次她永远别想出来。”
易寒打电话的时候开着外放,故意让林疏棠听见。
所以当林疏棠听到沈京墨这句话时,瞳孔一下子放大,难以置信,她猛地抢过易寒的手机,对着那边喊,“为什么?我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?”